死罪即免,活罪難逃。
罪臣的家眷,男人流放,人則充伎。
“我記得先生生平一個最大的好,便是玩充了伎的宦子吧?”
曹明康的臉,在一瞬間扭曲到極致。
沒錯。
他就好這一口。
這些子既有大家閨秀的作派和自尊,卻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