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這三人的用功,刺激到高人,又或者他不想辜負顧長平那打橫一抱,高人竟也開起夜車來。
靖寶每每看著在燈下苦讀的高人,總生出一種同病相憐之。
他是在為顧長平讀書,自己又何嘗不是。
一個人有了意,就有了力。
從前,是為著靖家讀書,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