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寶之所以不能對阿蠻說,是因為要做的事有些見不得。
藥鋪在走馬街,三間闊大的門面,頭頂掛著一塊大牌匾,上寫著:謝家藥鋪四個大字。
是的,靖寶替先生相看師母來了。
說是相看,其實心里清楚,自己就是酸了。
酸到什麼程度?
里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