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盆冷水澆在李君羨的頭頂,他狠狠的打了個激靈。
“你記著,選了那條路,就與我們分道揚鑣了!”
顧長平雙手撐著池底往上坐了坐,鎖骨線條清晰,連著男人線條漂亮的脖頸與下頷。
“的好壞,與我們沒有任何關系,你若憐惜,便是在害你自己。要麼,你就別那個念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