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朝并不在顧府,而是在高府祠堂里罰跪一夜后,剛剛沐浴更,打算先補個眠再去顧府。
從凈房出來,冷不丁一抬頭,見自家親娘正坐在炕沿上,目幽幽地看著他。
高朝走過去,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,只能耷拉下眉眼。
這世上,除了顧長平外,還是有他怕的人!
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