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平一袍,進門里,站在棉簾外先清咳一聲。
“殿下,事已至此,生氣無益,還得先拿個主意。”
靜了一陣,里頭傳出聲音。
“進來吧!”
顧長平掀簾進去,垂首行禮道:“男人醉后說的話,都是酒話,當不得真。”
“人家可不這麼想!”長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