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午餐,雲澈在蕭宗給安排的客房裏舒舒服服睡了一覺。
昨夜折騰一晚上沒怎麽休息,這一覺也自然睡的格外沉,一直睡到了太快落山。
由於他之前特別代過,所以這期間沒有一個人來打擾他。
“你的醫和易容是從哪裏學的?”
雲澈剛從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