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蜉蝣?”皇甫烈略想了想,便抬頭問道:“說的可是‘浮生一日,蜉蝣一世’的蜉蝣?”
白冉笑道:“正是!”
“蜉蝣生於水中,翔於空,最後又葬於水中,一生好似曇花一現,短暫至極。風夫人是想說,這鬆茸也好像這蜉蝣一般,生命短暫。可朕還是不懂這和它的品階又有何關係?”皇甫烈說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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