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越是和煦,在他手下乾活的人就越是小心謹慎。
你說他慈悲吧,那自然不是。一個心慈悲的人是不可能在宮裡活到現在, 還了司禮監與東廠手握實權之人。
可要說他殘忍暴戾, 卻也不是。從前欺他辱他的人, 他一個都沒報復過, 逢人依舊是笑瞇瞇的, 說起話來亦是如沐春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