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保英盯著孫平看了好一會,才淡淡收回眼,目又落在那著青襖的婦人上。
承平六年,二人最後一次見面,他尚不足十三,亦將將十一。
可不過一眼,他便認出了。
比從前高了,秀的臉褪去青,不再是一團稚氣。眼角爬上了細細長長的皺紋,沉澱著歲月拓鑿在上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