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,他們二人好了這麼久,他在榻上就從未饜足過。
他這人吧,穿上裳時,瞧著倒是個清瘦貴氣的翩翩公子。可了裳,那軀卻又是實打實的武將才會有的魄。
偏生子骨一貫來弱,在榻上也是真的不太能得住,很多時候都只能草草了事。
思及此,衛媗忽然覺得,其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