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保英伺候了泰帝這麼些年,對這位表裡不一的皇帝很是了解。
若這位新科狀元真討要獎賞了,日後的仕途怕也是到頂了。
趙保英握著拂塵的手了,正要開口,忽然便聽那狀元郎強撐著醉意,道:“臣懇請皇上允臣進都察院,為皇上效犬馬之勞!“
趙保英聞言便豁然抬眸,只見這位眉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