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底架不住兒的一再哀求,在及笄那年,終是點了頭,點了趙昀做駙馬。
想到趙昀,金嬤嬤在心裡歎了聲。
其實嫁與駙馬的那段日子,長公主已經沒那麼害怕雷雨夜了。只是駙馬去了後,這時染上的病便又回來了,甚至比從前還要嚴重。
金嬤嬤端著藥碗,來到床頭,慈祥笑道: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