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玨怕從膝頭上摔下,大手一便握住柳枝似的細腰。
掌下的細腰若無骨,隔著薄薄的春衫,都能覺到裳底下那玉似的暖膩。
於是這一握便握出了旁的心思。
霍玨結重重提起,瞳眸裡跟攪著濃墨一般。
他轉眸向一邊的支摘窗,只見烈日如火,正盛。想到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