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玨對並不僅僅是寵,還有的是旁的妻子很難從丈夫上得到的尊重。
堂堂一個狀元郎,才華橫溢, 生得又那般俊。
在家裡卻事事都聽的, 任著在外開酒肆, 惹來多閑言碎語也不在乎。
還總是誇酒釀得好, 酒肆經營得好,家也管得好。
說得好像這世間就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