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是被余萬拙毒死的。若非他在這乾清宮裡給父皇的藥下了毒,父皇又豈會死?還有凌叡————”
細長的指慢慢著酒杯的邊沿,惠長公主的聲音低而平靜,帶著蠱一般,“如今這朝堂泰半都是他的人,連余萬拙都聽令於他。皇兄,你就不怕有朝一日,余萬拙會像當初害死父皇一樣害死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