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長公主放下醫書,搖了搖頭,道:“堵不住的,嬤嬤。如今要等的,是看這場雪災是不是會來,又是何時會來。”
那些宦家眷,但凡明白那箴言說的是何意,不管心中作何想,都不敢聲張。可他們不敢說,卻還有人敢說。
百姓,讀書人。
這世間最難堵的就是這兩類人的,偏偏今日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