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夜,風輕,月輕,微醺的醉人。
本該是極好的春夜,可音音只覺得寒涼。裹著薄錦衾,在榻上輾轉反側,天明時分才迷迷糊糊睡過去。
做了個極長的夢,夢里還是膝下承歡的年紀,因著言無忌,冒犯了坡腳的阿婆,被母親罰跪祠堂。
祠堂里氣森森,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