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小心了。”
屏風后的聲音帶了點蠱的溫,聽起來沉穩有禮,可那雙手卻牢牢握住音音的指,有力又強勢。毫沒有松開的意思。
音音心頭猛跳,往后掙了掙,微提了聲調:“松開!郎君孟浪了!”
這聲斥也帶著孩子嗓音里的糯,沒甚威懾力。江陳不但沒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