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陳剛躺下時,便覺燥熱難耐,有熱浪,沿著四肢百骸,一點點燒起來。
他閉了閉眼,強自按,可偏偏心的姑娘就在側,上清淺的香氣從帷幔中溢出來,在這室飄飄。
因為嘗過,他亦清楚的知道,那樣的人兒,是怎樣銷魂噬骨的滋味。
現下就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