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姑娘,今兒個我們要早早收攤了,你不走?”周嬸子從面攤后探出頭,一壁手腳利落的收拾攤子,一壁問了句。
音音“噯”了聲,將紙筆收拾好,笑道:“嬸子,這便走了。”
進了四月,一天比一天暖和,音音已換上了單層的鵝黃裳,在這春日的薄風中飄飄,更顯腰肢纖細,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