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來,寒邪就拿著那朵淺藍的小花,放在鼻尖嗅了嗅,由衷的贊嘆一下,便要給戴上。
藍妖妖微微側頭看著,默默的瞥了他一眼。
看著他臉上的邪魅之笑,與平時里見到的一模一樣,完全沒有那日在絕之船上針鋒相對的神,顯得他早已將那日之事摒棄在腦后。
“你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