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開始了。」雲初涼用酒給他消完毒之後,直接下了手刀。
「嗯!」撕裂般的疼痛從間一直侵到大腦,慕奕哲忍不住悶哼出聲。
「二舅舅你忍著點,會有點疼。」雲初涼看一眼疼白了臉的慕奕哲,卻沒有停。
是可以用麻藥的,不過麻藥對他今後的恢復不好。為了能康復的順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