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映綠第一次意識到自已與犯罪的邊緣如此接近。
東城中的異域人不多,又中了箭,又想到古麗橫在脖頸上的刀,心底不由咝咝地往外冒著涼氣。
“杜公子,你……瞧見那個犯人了嗎?他……到底犯了什麼罪?”云映綠控制不住的聲音打結。
杜子彬警惕地盯住云映綠,“這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