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映綠真的是太累太累了,一覺足足睡了近十個時辰,醒來時已是第二天的早晨,過軒窗,穿進錦幔,照在龍床上。不太適應地眨眨迷蒙的眸,撐著坐起,到籠罩著全的那沉重和疲憊已然無存。
神是前所未有的愜意。
扭頭看向一側微凹的枕頭,皺的床單,清麗的面容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