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,秦府。
皎白的手指細心地解開紗布,仔細地觀察了下秦論小腹上的傷口,抿一笑,神象是很滿意。轉從醫箱中另取出一塊紗布,敷上一層厚厚搗爛的云南白藥,洗凈傷口,扎好紗布,順便替秦論掩上中,系上結,拉好棉被。
然后,坐在床前的椅子上,掀起一角被子,兩指扣上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