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嘶,疼疼疼,輕點啊你倒是!”
柳兒坐在沙發上,傭正給止。
一旁的柳毅眸略冷,語氣不善道:“我已經警告過你,不要去惹事,你為什麼不聽話!”
“二哥,這不能怪我啊!我真的是冤枉死了。我聽你的話,我特意備了禮,那可是我生日的時候爸爸送我的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