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白芷若揚起手來,想要給南宮瑾諾一掌。
坐在椅上的男人,默不作聲。
只是緩緩的抬頭,一雙鷙的眸子寒意十足,冷酷得好似地獄里爬出來的魔鬼。
那張冷酷的面孔,不怒卻威。
明明他只是坐在椅上,還于一種低勢,而高高在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