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……別殺……我……”羅富著的上包扎著紗布,腦袋上包扎得更像個棕子。
他畏懼的朝著門口走進來的人喃喃著,在沒有看清楚對方是誰之前,就主的跪在地上磕頭求饒。
南宮瑾諾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嚇得膽小如鼠的男人,要知道羅家也不是小門小戶,而這羅富又是羅家唯一的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