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瑾諾故意張開自己的左手手心,他已經把上面的紗布給拆了。
那條傷口格外的明顯,即使沒有流,那也會給人一種目驚心的疼痛。
他裝得很弱,那只傷的手,連續幾次去拿箱子里的服都沒有功。
沈玥走過去,直接站在他那個行李箱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