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若聽著那聲音，心中五味雜陳，連同眉頭都蹙了起來。
剛才所想的，此時仿佛全部都印證了。
“你在哭什麼？”
白芷若站在床尾，開口冷聲問道。
白晴雪聽著母親的聲音，趕從床上坐起來，三五幾下把臉上的淚水拭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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