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他沒有‘舊’,又哪來‘復燃’一說?”
白晴雪忍著心里的不適,帶著強笑回復著母親。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突然看到他發生車禍,念著他是我堂哥的份上,我想幫幫他。
他畢竟是叔叔和嬸嬸的兒子,堂妹關心一下堂哥,這有什麼不對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