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歹我也是瑾諾的三嬸,我跟他的母親木心慈還能平起平坐呢。
你一個小小的晚輩,居然讓我給你們下跪道歉?”
吳芳恨得咬牙切齒。
“三嬸又不是第一次給人下跪,何必顯得如此過激呢?
我瞧著你那雙的膝蓋也的,你跪了又能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