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了幾下眼睛,緩緩抬起手來,放進口中用力的咬了一下。
手指上傳來疼意,只有越疼,的意識才會越清醒。
那個胎記在的眼球里,漸漸的放大,越來越清晰。
最后可以確定,那是一個像普通金鎖的形狀。
“白……白一默……你這個是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