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門外,白一默站在走廊里,聽著姐姐和南宮瑾諾的話。
他覺自己的心,仿佛沉到了無底的深淵中。
現在他們為了斂羽的事,已經焦頭爛額了。
晴雪的事,他們肯定顧不上來。
他不能就這樣默默的等著,他得想辦法救晴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