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……”歐可眼睛發直,臉非常可怕。
歐暖看著眼前的歐可,彷彿看到當年那個拼命哀求丈夫的悲慼子……當初有多痛,今天就要歐可有多痛,不,要更痛上一百倍、一千倍!真正嚐到什麼心如刀割、肝腸寸斷!心頭冷笑,眉尖亦銜了忍的恨意,臉上的笑容卻異常溫: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