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元馨修長鬢的細眉如新月一鉤,猛地揚起,“你說什麼?”
歐暖頓了頓,終究沒有說出口,只是道:“我是說,事已然過去這麼久,表姐還在生太子的氣麼?”
林元馨一向端莊的面容出一淺淺的哀傷與不屑,“生氣麼?我覺得連爲他生氣都不值得。這段日子,我冷眼旁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