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衍醒來的時候,歐暖已經服飾整齊的坐在窗邊,只是發並未束著,黑的長髮流瀉下來,卻渾不在意,不知在向外眺什麼。肖衍心中漫過一陣說不清的溫流,起披起了外袍。
“在想什麼?”他的聲音,幾乎是前所未有的和。
歐暖回過頭,因爲簾子已經拉開了,外面不知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