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說的,字字句句都讓所有人睜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聽著,如果剛纔大家都還覺得這一切是無稽之談,那麼現在,誰都不敢這麼說了。
“爲什麼——”肖重華好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,面容晦暗不明。
徐姑姑低下頭,道:“奴婢一直想找機會對郡王說,可對於奴婢而言,郡王就和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