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暖張大,疼得想要呼救,卻不知爲什麼,心中並不想看到任何人的臉。整個人蜷起來,困難地呼吸。原本以爲寂靜的黑夜很難熬,心中才發現這種不能抵擋、沒有來由的痛苦才讓人更加絕。歐暖很難,難到恨不得自己不要醒過來,額頭上的冷汗一點點地將枕頭弄得溼漉漉的,連都發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