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在手指進小的那一刻起,孫懷瑾就覺這事開始朝某個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。
他本不用做到這地步的,這小祖宗好滿足得很,隻兩下也能高。
但就是鬼使神差。
他緩進緩出,只是著兒的手開始加重,一團無骨的在他手裡好像了點別的什麼似的,松不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