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續勸說道,“江晨,我知道這些年你跟著你媽媽長大一定了不苦,可是你爸爸這些年也是想要補償你。”
也不知道江晨有沒有在聽說話,只見他低頭看著桌子上的病例,拿起筆繼續工作。
徐冉說了一大堆,他始終無于衷。
徐冉想要放棄了,就在這時,門口突然有人送來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