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竹啊,阿姨也年輕過,都是人,我明白你的,那個唐零,其實就是他回來當擋箭牌的。”
“說來你別生氣啊,那時候還早,你還沒出現呢,我一直在給他相親,奈何他一個也看不上,也不告訴我他心里有你,被我得了,他就隨便找了個人回來,告訴我結婚了。”
霍淮深微微有些不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