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零有些生氣,“你自己的都不惜,怎麼給別人治病呢?”
“誰說我不惜自己的了,你放心,我回去上班只是坐診,也不會手,不會有什麼問題的,我自己還是醫生,難道會不清楚自己的狀況嗎?”
許昭昭落寞的看著手里的保溫桶,其實知道江晨心里有分寸,可這還沒學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