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淮深,你知道我對你有多失嗎?你怎麼忍心這麼傷害我?你到底還有多事是瞞著我的?”
霍淮深沉沉的道:“只有這件事,恩竹,你冷靜一點聽我說好嗎?”
“我確實是很久之前就得知了懷孕的事,但是我不知道孩子是誰的,在你回來以前,我確實有在找,但是你回來以后我再也沒有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