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麼事能瞞著你?”溫言往后跳了一步,“顧瑾墨,你別自作多了,我們已經離婚了,我只是不想和你走太近惹來閑話。”
“閑話?”顧瑾墨漆黑的瞳孔里是抑的怒氣,“你給我戴綠帽的時候怎麼不怕給我惹出閑話?”
“你和劉燦,南宮夜單獨吃飯的時候怎麼不怕他們給你惹出閑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