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,昨夜晉國公世子在外頭跪了一宿,這會兒還在那跪著呢!”伺候更的太監尖著嗓子道,低眉順眼生怕惹怒了圣上。
“哼!”圣上冷哼了聲,“從哪學的這矯造作的手段,既然想跪那便讓他跪著吧,平日里倒是慣著他了。”
殿門開,連瑾聿保持著昨夜的模樣,脊背的筆直如堅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