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醒了,面雖依舊是蒼涼的白,但好歹多了氣息了。
國公夫人懸著的心終是落下了,坐在床榻邊看著稍稍能彈些了的兒子,淚眼婆娑:“你啊,這般倔強該如何是好?你知道我們有多擔憂你嗎?”
連瑾聿笑了聲,蒼白眼眶有些發黑,眸垂落自帶別樣姿態的病態,“母親,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