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黎書醒來時已經是第二日晨起之時了,胳膊上的傷上好了藥,正用布條包裹著。
稍微彈一下就拉扯到,有些輕微的疼痛。
玉竹聽到里頭的靜忙推門進來,掀開床幔,“姑娘,可有好些了?哪里不舒服的?”
一連串的問,倒是把葉黎書問的有些發懵了,笑問:“這是怎的了?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