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
依舊沒有日頭出來,但好在雨已經沒了,只是屋檐上還積著昨夜的雨水,‘嘀嗒嘀嗒’的朝著下頭掉落著,屋子里有的味兒。
葉黎書了個懶腰從床榻上坐直了子。
連瑾聿早已起了,約莫這個時辰已經去朝堂上了。
“玉竹....木香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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